齊地,皇上最擔心的就是齊地,自己的弟弟真的沒有野心嗎?若沒有野心為什麼不主要求削藩,自己寫信暗示了這麼久,一點靜也沒有,看這樣子也不是什麼省心的。
“皇上,徵遠侯世子年弱,原本就不太好,現在還在病中,又傷著,若冒冒然的讓他知道府裡的事,恐怕馬上就撐不下去。”明相也站了出來,恭敬的道。
看他的信寫給徵遠侯夫人的就知道,親孃和親姐死了,徵遠侯府的大房就剩下他一個人,對於一個年的年來說,甚至可以是致命的,況且他原本就不好。
“皇上,這個時候不宜多說,還是以安為主,暫時先讓徵遠侯世子在齊地養傷,待他病和傷稍好,再宣他回京。”玉相也點頭同意。
“一個徵遠侯世子就值得你們兩位宰相這麼上心?徵遠侯是朕的恩人,朕又豈會不知,沒事下去吧。”皇上驀的沉下臉,揮了揮手。
這脾氣來的快,在場的幾位重臣一起被斥責了。
“虞承軒去了齊地?他怎麼會去的齊地,不是說江南嗎?”虞太夫人急的眼睛豎了起來,惱怒之極的瞪著虞仲,“你不是說他在江南嗎?不是說再等一段時間,就報備死了的嗎?現在......現在怎麼辦?”
急怒攻心,虞太夫人幾乎暈過去,兩手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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