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人離開之後,虞瑞文沉了一下,就去讓人請兩位族老過來,他也不願意去見虞太夫人,索讓幾位族老去提點虞太夫人幾句,寧氏現在是罪罰之人,若不怕牽連到兒子、孫子,以後就再私下裡給寧氏銀票就是。
兩位族老無奈只能去找虞太夫人,見過虞太夫人後一再的叮囑以後不要讓寧氏進門,虞太夫人早就知道寧氏出事,再聽兩位族老不客氣的說話,臉都黑了,卻又不得不答應下來,如今在徵遠侯府,就像是失了爪子、牙齒的惡狼。
再沒有底氣像以前那般和族裡人說話。
向大人找虞瑞文說話的時候,虞兮並不在宣平侯府,去了大長公主府。
如今就跪在安和大長公主面前,雙手握子跪伏於地,“求祖母全。”
“你......就真的不怕嗎?”安和大長公主看著眼前明明弱,卻又出乎意料堅強的小孫,低聲問道。
“祖母,孫不怕!”虞兮緩緩的跪直,長睫下一雙眼眸若水卻著幾分寒戾,“祖母,孫在進京後,就一直聽您的,知道有些事當為但不當時,有些事有所為有所不為,我若不探個究竟,以後心裡難安。”
“祖母,我只求一個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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