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酒一飲而盡,此時已經有了些醉意,向三問什麼便說什麼:“說是無意打翻了燭火,那小小燭火能起了多大的勢?哎,這富貴人家就是不一樣,連同那指腹大的火苗都能造勢吞了院子。可是見那家公子不急不躁的模樣,想必也不在乎這院子,人眼紅啊。”
向三也無意聽起張管家提起過姬長夜,清楚他有權有勢,可是在這兒地界,那麼大那麼好的宅院說黃金萬兩,這麼沒了居然不心疼,這得多有錢啊。
“那戶人家是什麼來歷啊?”
趙盯著酒杯思索片刻後,口齒不清的回答:“我聽縣衙裡的人說,那人是帝京來的,就連我們縣令爺都對他畢恭畢敬,端茶倒水的,想來不單單只是普通的富家子弟,沒準家裡有個大呢。”這般便說的過去了。
向三聽聞此話後思索著垂下眼眸,他已經問到了自己想問的,所以見著趙不勝酒力倒下去後也沒有心管他,只是付了酒錢就將人丟在此,匆匆趕回程府覆命。
張管家將人引到程溫瑜的書房,示意著他將所問道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打翻了燭火,多卑劣的藉口啊。”程溫瑜眼底閃過幾分鷙,不冷笑兩聲。
果真如他所想,此事就是姬長夜與長風串通一氣做的戲。看來姬長夜為了接近宋淺,可謂真的是不擇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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