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宋淺從外面拉著元寶走進來,發現兩個人憤懣不平的說些什麼,就問道:“這是怎麼了?竟然這麼生氣?”
“王妃......”長風剛想要將那些話告訴宋淺就被和宇錦阻攔了下來。
畢竟如果宋淺聽到這些話,肯定會傷心的。
所以和宇錦思考後說:“沒什麼,只是查明這件事和趙流音的確有關係。而且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將這件事栽贓到宋娘子你上,所以我和長風都覺得這麼做太過分了,想要唾棄。”
“原來是這樣。如果是做的,貌似就沒有那麼稀奇了,反倒覺得這樣才正常。”不然實在讓人想不通,好端端的算計自己的姬長夜做什麼,是因生恨嗎?
接著,宋淺又繼續說:“長風啊,你還是我宋娘子吧,不然一口一個王妃的我,讓人怪不適應的,總覺得疏遠了。”好像他們之間只是主僕的關係了,而且還沒有過門,也沒有說過這是真的親,這麼怎麼覺怎麼彆扭。
長風有些疑,可還是順從了宋淺:“是宋娘子,屬下記住了。”誰讓是王妃呢?說什麼自己都要照做。
這樣順耳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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