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個沒用的,你外頭那個大哥更是個草包,我們陳家外邊瞧著確實花團錦簇,可其實,自從你祖父過世後便一年不如一年!更別提當年,為了配得上侯府這門姻親,你祖父拿出陳家三分之一的家財給你姑母做了陪嫁!你們若不能覓得高婿,將來,你爹隨便拿些嫁妝便將你們草草打發了,剩下的家產便全歸了你們大哥,可你們要知道,你們大哥並不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若你們將來在婆家了委屈,娘就是有心想幫你們也幫不了!與其如此,還不若在京城中找一門好親事,這樣,為了面子,這份嫁妝你爹也不敢給薄了你們!”陳夫人痛心疾首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兒道。
“娘......”陳嘉紅著眼眶喊了一聲‘娘’,而後便一頭栽進了陳夫人懷裡。
陳嘉言雖然沒有說話,但眸底還是被陳夫人這話給了。
暮西沉,忙碌了一天的武安侯府終於安靜了下來。
用過晚膳後,沒說一會話,老夫人便有些熬不住了,讓朱嬤嬤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匣子首飾到謝嫵手裡後,便揮手讓告退了,“行了,回去再看吧,忙了一天,都乏了。”
“那我就不打擾祖母休息了,孫便告退了。”謝嫵捧著匣子朝老夫人福了福,而後便領著覓月走出了榮華院。
回去的這一路上,謝嫵都沒有說話。
今日及笄,父親高興,傍晚的時候拉著二叔及幾好左翊衛的好友又去了酒樓喝酒,父親的酒量是知道的,二叔今日肯定會被灌得不輕,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也不知道那位好姨母能不能把握住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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