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您放心,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打點好母親回去的事宜了!母親能在這裡呆這麼久已然很不容易了。”陸湛淡笑著看著定國公世子道。
聽了陸湛這話,定國公世子一下就沉默了。
也是,讓寧安公主這幾天日日對著正宣帝這張臉確實是有些為難了。
“不過,阿湛,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就算你跟蕭慕北要好,可這事事關重大,你怎麼把鎮南王府也攪合進來了呀!”定國公世子看著陸湛一臉正的又道。
“大伯,您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怎麼是我把鎮南王府攪合進來的!鎮南王府不早就在裡面了麼?”陸湛挑眉看著定國公世子道。
定國公世子一下啞然了。
是啊,這些年那位對鎮南王府的忌憚和猜疑就沒有過,要不是鎮忌憚鎮南王手裡的十萬滇南軍,而云南離京城又山高路遠的,只怕,他早就手了。可就算是這樣,這些年他依舊也沒給鎮南王府添噁心,將鎮南王惟一的兒子蕭慕北扣在京城做人質就不說了,就拿去年軍餉的事事來說,他不信那位就一點也不知,不過就是在裝不知道罷了!
鎮南王能忍到今日也屬實是有點定力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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