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馨月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出手索著刻在牆壁上的兇圖,那圖來來回回的彎彎繞繞,猶如活一般。
幸好這裡漆黑,要是這裡足夠亮的話,第一眼看到兇圖的時候,還真的有可能被刻在上面的圖畫所影響到。
這壁畫雕刻出來,兇圖猶如栩栩如生一般,讓人看到之後,就有點害怕,尤其是這兇的眼睛,兇猛無比,殺意四起,看久了,還真的有那種覺,它要從壁畫之中跳出來,將我們生吞活剝了,放在里大口的嚼著,將我們上的喝,將我們上的來回咀嚼,把我們的骨頭一點一點的嘎嘣咬碎!
想到這裡,我不自的打了一個激靈,這樣的想法萌生出來,說實在話,我實在是有點害怕,心裡面在給自己施加力,我不敢繼續盯著兇圖了,轉而看向左手方向。
我們之前的那條通道帶我們來向了這裡,走到這裡之後,突然生出一個拐角,這個拐角是不是有可能原路返回呢?
我抬起頭看著許把頭和程哥二人的眼神,胡馨月現在已經提議了,還是得許把頭和程哥二人做主了。
“走吧,繼續走下去,看看這兇圖,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要對著上面仔仔細細的研究,純屬是白白浪費時間,咱們還是繼續走下去,早點把這裡全部都給索完再說這話!”
許把頭不不慢的說著,我們其餘人紛紛點著頭,表示贊同這樣的想法,我們要是繼續在這裡待下來研究兇圖,花費大量的時間不說,關鍵是我們看不出來個所以然來,除非是我們能夠憑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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