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嚴刑的幾人哪裡還敢有所瞞,除了晉王外全一五一十的代了。
吳芷沒說紅子的事,只說是有人將唐瀅瀅盜取國庫的證據放在了的梳妝檯上,隨後便去找了唐泉等人,聯手他們想坐實這件事,好解決了唐瀅瀅。
唐泉幾人說自己並未親眼看到過之前所說的事,全是吳芷來找後,幾人商量的結果,他們也是想弄死唐瀅瀅。
德宗倒是能理解唐泉幾人想害死唐瀅瀅的心思,他不能理解吳芷:“吳芷,攝政王妃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為何要如此歹毒的害?”
吳芷自是不能說認定是唐瀅瀅搶了的攝政王妃之位,說是唐瀅瀅多次針對,導致心生怨恨,才會想對付。
唐瀅瀅給氣笑了:“我多次針對你?吳芷,你還真當你是個角兒啊,我為堂堂攝政王妃,犯得著針對你嗎?你又有何資格讓我針對?”
不等吳芷回答,又道:“你不過是將攝政王妃的位置當做是你的,認為我攔著了你的去路,便千方百計的要置我於死地,又何必說的如此委屈。”
墨辰冷聲道:“吳芷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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