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哭一哭,應該也沒關係吧?
這樣想著,白蕪刻意在哭嚎聲中增添了幾分委屈,心底則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這一手是真的把他們給鎮住了。
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幾乎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了白蕪上,卻沒人敢再向著他們靠近了。
而百里風面一沉,對著先前圍在白老太太邊的那幾個人問道,“剛才你們誰到這個小姑娘了?”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我們沒有啊。”
“還說沒有?!”百里風呵斥道。“肯定是你們把人家孩子打疼了!”
其中一個人急忙搖頭,“不是啊大哥,我們冤枉啊!我們連那孩子都沒到呢,怎麼可能打?!”
“不是你們打的,難道是人家孩子閒著沒事兒,掐自己孩子玩兒權當解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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