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妖瑟瑟發抖，已經是不敢抬頭看人了。
“這狐妖用冰，是北峰的。”藍煙面冷峻道。“不過北峰狐族向來不與人族起衝突，恐怕是個野路子修煉來的。”
天狐族有嚴格的規矩，這既是約束也是庇佑，既不讓狐妖們隨意害人，也避免了狐妖被道士斬殺。
除了一些心不正的狐妖用野路子修煉，修出來的自然是嗜吃人的。
白蕪點點頭，“我有些事想要審問。”
藍煙將狐妖放下來，施法又讓變回了子的形態，方便白蕪審問。
狐妖連連磕頭，“殿下，殿下您饒了我吧，我不敢了！”
雖然不知道白蕪的份，卻是認得族長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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