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說道:“五年,家都以這個價格每年至訂購一萬斤酒水,可以先付一半的定金。”
雲錦初聞言失笑:“五爺,你這就有些為難人了,釀酒需要本,糧價、工價更是年年不同,今年雨水這麼大,萬一明年欠收糧價漲了,那我還以這個價格跟你合作豈不是要做虧本買賣?”
景州皺眉:“可家能保你營收......”
“第一樓不缺營收,有好酒在,哪怕沒有家這一萬斤,我的酒也不愁賣。”
景州聞言噎住。
雲錦初笑了笑:“我知道五爺擔心什麼,可第一樓既然是做生意的,那總得講究盈虧,想要籤五年是不可能的,畢竟誰也不知道五年後是什麼景,你若是覺得一年時間太短,可以改三年,且合約裡面要註明家每年拿酒的價錢要隨著糧價、工價漲幅。”
景州頓道:“那要是糧價跌了呢?”
雲錦初似笑非笑:“五爺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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