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二皇子角了,眼見著陳灃安臉鐵青恨不得撲過去弄死惠王,他一邊想著墨玄宸什麼時候能回來,一邊按住暴跳如雷的陳灃安急聲說道:“陳大人,陳大人消消氣,惠王叔這些年一直沒出京城,父皇突然派他南下,他驟然乘船難免會有不適。”
陳灃安聞言咬著牙關,他聽懂了二皇子的意思。
惠王不是暈船,他兒就是不想去南境宣旨,他先前也知道陛下派惠王南下時幾乎是強著他來的,惠王這純屬就是故意找事兒。
二皇子安住了陳灃安又對著惠王好言勸道:“惠王叔,父皇派您南下是深思慮後的旨意,您若此時回京,父皇會不高興的。”
惠王委屈:“可本王難。”
二皇子:“......”
要不是知道惠王跟他勉強算是一夥的,他也想打死他!
一群人圍在船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惠王一口咬定了他不舒服不肯行船,其他員不住他也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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