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老五，你也還沒好嗎？”人群中有人認出他來，唉聲嘆氣附和，“我也還沒好呢！都快一年了！”
“一年都沒好？”排隊的人俱是嘆息不斷，“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可是頑固皮疹，哪有那麼容易治好的？”坐堂大夫安道，“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要想徹底痊癒，還得耐住子慢慢治！”
“我是能耐得住子，可是，我這荷包耐不住啊！”被稱作老五的中年人翻著空空的口袋，“為了治這病，我都快傾家產了！這兩個月吃藥的錢，全是借的！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這病再不好，我人先死了！”
他這話立時引起許多共鳴。
“我的錢也快花了！一瓶二十丸，得二十兩銀子，一日三次，一次三丸，這一天就是九丸！九丸藥，九兩銀！一天九兩，這誰熬得起啊！”
“誰說不是呢？委實太貴了點！”
“這靈歌丸太費錢了！弄不好，真的要吃得家徒四壁啊！掌櫃的，你們就不能便宜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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