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5章
蘇離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看向蕭凜。
蕭凜回著,眼圈發紅,神哀懇,不待說話,便又急急解釋道:“阿離,你既已恢復記憶,那可記得,我是為何要做那般殘忍之事?”
蘇離一怔,隨即擰眉:“你既已恢復記憶,自然便知道來龍去脈,我族人皆被你所滅,你要問我為何?該當我問你為何才對吧?”
“你問我......”蕭凜呆呆看著,“如此說來,你亦不知原因?”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蘇離攥雙拳,忍痛直面記憶中最最慘痛的一幕,“你為何要滅我全族?”
“我不知道!”蕭凜眸哀悽,“我是恢復了記憶,我能憶起我在天境的一切,可唯獨記不起與你有關之事!那段記憶,像是被人憑空抹除了,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他說到一半,忽又搖頭:“不,留下了梅林滅族那一段!我看到我自己屠戮了整個靈貓族......不不!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我!我並未看到殺戮的過程,只看到梅林中橫遍野,我站在那裡,俯視著那些,看著他們的鮮,融化了河中冰,直流一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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