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浴搏命換來這四海八荒的太平,最終卻將天帝之位拱手相讓給他的弟弟,試問父王,您能做到嗎?”
鸞照輕哧一聲擰開頭。
“您做不到!”鸞玉慢悠悠道,“莫說拱手相讓了,便連和平共,您都做不到!如今這鸞鳥族王者的尊位,是您踏著幾位嫡親兄弟的骨一步步爬上來的!兒現在還記得,您屠戮幾位叔伯時的形,連尚在襁褓中的堂弟妹,您都沒有放過!”
“閉!”鸞照老臉紫燙,心虛的往四周瞧了瞧,低叱道:“你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些辛嗎?”
“父王放心,此偏僻,無人過來,再者,還有鸞衛在外圍值守!”鸞玉笑回,“兒斗膽做出這等幻境,豈能不計劃周全?”
“便算計劃周全,你也沒必要揭父王的老底吧?”鸞英輕哧,“當年殺那些鸞族貴胄時,你也沒閒著啊!先公主那張雪白雪白的麵皮,如今不還在你臉上嘛!”
“是啊!”鸞玉笑著了自己白皙的臉,“當時父王在前,我和大姐三妹在後,可是奪了不好東西呢!郡主那俊夫君,最後不也被大姐你用了?還有鸞族太子那靈力,全被三妹吸食了去,現在還用無窮!如今我一想起那場暴,心裡就發!自那次暴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那般痛快了呢!”
“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景!”鸞照輕哧,“帝君一統八荒,制訂出那麼法規出來,這不允那不許的,誰還敢以前那般肆意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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