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梅山太冷了!”白歌邊的婢了肩,“仙子,這麼冷,咱們又穿得,別再凍壞了,要不,這就回去吧?”
說完,手把白歌往回拉,“咱們揹著夫人跑出來,若知道,定然又要罰您了!”
“那我就讓罰不著!”白歌輕哼,“他們在天境威風了那麼久,只瞞著我一個人!如今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絕不會再任支使了!我要去拿回我想要的東西!只要我能將東凜網在我所織的夢中,那麼,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我會完全的擁有他,我也會為天境最最尊貴的仙子!鸞玉那個醜鬼,永遠都比不上我!”
鸞玉聽到最後一句,氣得咬牙切齒,可咬完後又開始發怔。
為什麼這種咬牙的覺,如此真實?
正想著,鸞玉“啊”了一聲:“煩死了,這風好冷,吹得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鸞玉怔了怔,腦中模糊想到一件事,下意識的又咬了咬舌頭,這邊才剛咬到,白歌那邊又嗷嗷起來!
“怎麼又咬到了?我明明沒咬啊!真是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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