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說,還是希最好能自己來的,你們也知道,如今皇宮裡總還不太平,若是因為這讓他們鑽了空子,實在是傷心事。但是我也早就讓鍾靈兒藉著逢春館的名義,找了位清白又靠得住的孃來。”
一路過去,謝玄墨解釋的口乾舌燥。好容易到了演武場,就有小廝匆匆跑過來,說王妃醒了。這一下,三個馬背上的大男兒都激起來,一同向著主院跑去。
“你們這是做什麼?”三人剛到主院門口,就被鍾靈兒給攔下來了,“你們這樣吵吵嚷嚷的,可給池姐姐休息了?”
三人連忙整了整自己的形容,努力平復下呼吸後,儘可能低了聲音。
“我們聽說嫣兒醒了,現在如何了?”
鍾靈兒嫌棄地看著他們:“剛醒,你們說呢?你們要是沒事兒做,就去廚房端些粥水過來, 池姐姐從昨日午時休憩,一直到今日早晨都沒醒過吧?腹中空空,此前又了那麼些罪,能好到哪去呢?”
“哦哦,我這就去。”在有關池榮嫣的事上,謝玄墨總顯不出半分穩重來。他慌忙一拍手,轉就要往廚房方向去,隨後又想起院中小廚房裡也留了粥湯,又朝著鍾靈兒後的小丫鬟道,“你趕去小廚房將溫著的粥端過來,還有煎好的藥。”
可惜,最後謝玄墨和池家兄弟二人還是被鍾靈兒攔在了門外,理由是池榮嫣現在上不便,他們為男子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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