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鴞看著驟然冷下來的場子,無奈地聳了聳肩:“諸位將軍不必拘謹,你們可以理解為我居心叵測,今日請你們一聚就是為了報復我父親。”
李平乾笑兩聲:“小公子嚴重了。您七歲那年跑出城,將軍也因為擔心您將你關在房中半月有餘......說到底,將軍是因為在意您才如此的,您也是能理解大將軍的。”
鴻鴞搖了搖頭:“這一次,我恐怕無法理解他了。”
說著,他將從鴻羽書房中出來的幾封信放在桌上。
“諸位將軍可以開啟來看看,這才是我與父親關係決裂的緣由。當年江南蘇家被滅門一事,想來諸位都是知曉的,但真相如何,諸位又知道嗎?”
幾位過萬軍而面不變的將軍,此時對著面前幾封老舊的信件犯了難。還是那慷慨陳詞之後的李巽爬了起來,罵了一句“慫貨”,手拆了信,大聲念給他們聽。
“賢兄境只從西北而行,弟必然開門放行......”
“事敗,賢兄可退兵十里,弟必然再尋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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