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由我來領路吧。”繩豕自告勇道,“我們那村子中的人都沒見過什麼世面,王妃您直接帶人到村子中去,只怕會嚇著他們。若是由我領路,有我在也好跟他們說明況。”
“還真是一孕傻三年。”池榮嫣心道。
但是面上卻仍舊是溫潤的笑,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只不過你這一路過來也沒累,又是領導者,更費經歷,真不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嗎?”
“不礙事的,我子朗,再有兩個來回也是撐的住的。”繩豕說話時撓了撓後腦勺,從脖子紅到耳。
池榮嫣輕笑出聲,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你若是不介意的話,隨我去逢春館檢查一番,若是真好的,那我便同意了。不然,你便寫一封書信於我,我屆時就以這書信自證,如何?”
“好。”繩豕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池榮嫣帶著繩豕到了逢春館後,將人給一位頗有資歷的大夫,仔細代了兩句,就急忙回了九王府。然而謝玄墨此時仍舊未歸,便直奔主院。
暇姨見到池榮嫣就立即奔了過來,距池榮嫣兩步遠的時候向著恭敬地行了禮,而後問道:“王妃,見您行匆匆,可是逢春館那邊出了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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