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分明是想......是想逗你開心呀......怎麼......還哭上了......”
“沒意思......哭鬼......”
鳶雅絮絮叨叨的，生怕說完這句話，就再也說不出了，一隻滿是鮮的素手費力抬起，蕭仁明清朗如風的側臉：“對不起啊......”
對不起，從前騙了你。
蕭仁明眸微暗，抱鳶雅的大掌微微一，逐漸用力到指骨發白，沉默半晌後，低聲道：“若你真的心懷歉意，便用一生贖罪。現在撒手人寰算什麼？你以為你臨死前一句輕描淡寫的對不起，就可以抹去帶給我的那些痛苦了嗎？”
“鳶雅，你得活著。對我滿懷歉意地活著，我要你此後真誠的我，從前的事才可以一筆勾銷。”
“我此生順風順水，唯獨在你上栽了個天大的跟頭，你讓我淪為皇室笑話，你讓我為天下笑柄、世人談資，你把我一腔炙熱真視為草芥踐踏，你......怎麼敢用一句對不起......來飾太平......”
鳶雅瞳孔微微擴睜，從角又溢位一，攥皺了蕭仁明的襟，緒有些激，卻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像轉齒的機擴，不停重複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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