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神有些一躲閃,旋即恢復如常,道:“是、是的......”
蘇南枝不聲地撥弄了下手腕上的福祿壽翡翠鐲子,緩緩道:“你還知道什麼?”
“奴、奴婢什麼也不知道了!!王妃饒了奴婢吧......”蘇南枝越問,那奴婢幾乎快把頭埋進地裡去了。
敏銳的直覺告訴蘇南枝,這個丫鬟肯定還知道一些什麼......沒說話,溫言斐便會出了的意思,當即道:“來人啊,上刑——”
“奴婢說,奴婢這就說!”看著那尖利殘酷的刑,奴婢一下便慌了頭,立刻慌慌張張地全盤托出:“我喝了一杯雪芽綠茶後,與同行送茶的人一同去主院,在去主院的路上,見了......蘇老爺。”
那丫鬟畏畏地看了眼蘇南枝,繼續道:“蘇老爺問奴婢,那隻杯子是客人用的?我便將夏妍夫人用的杯子遞給了他。他把玩了下杯子,說材質不錯,讓我們不許將他過杯子的事告訴給任何人。”
“他畢竟是王妃的父親,命令如天大,奴婢不敢違抗!從始至終,除了蘇老爺之外再也沒有別人過夏妍夫人的杯盞了。”
主家喝茶的杯盞,和邀請客人用的杯盞並非一樣,所以,蘇正只了夏妍用的客人杯子,沒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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