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策馬上前與宋姝寧並排而行,“寧兒妹妹,你...”
“李大哥,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可是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呀。”宋姝寧側首衝著李凱旋微微一笑,“不過那蜀州知府和敘縣的縣令死得並不冤枉,而且我們的任務也完了。”
“你是怎麼辦到的?”李凱旋看著宋姝寧明的笑臉,他的臉上也不自覺的出笑意,“寧兒妹妹,你讓我覺你像是一個迷,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和喜兒一樣,是一個任開朗敢敢恨的小姑娘,但是現在我又覺得你不只是那樣的小姑娘。”
“我是什麼樣的人,基於我遇到什麼樣的人。”
江南。
白牆黑瓦的大宅院,一院落書房中,陸時宴跪在書房中央,而他前面的書案後面一個與他有幾分相像的陸懷之負手而立,背對著他。
陸時宴抬頭看著陸懷之,眼眶通紅,“父親,為什麼?”
男人聽到陸時宴的質問,回頭目沉的看向他,“為什麼?自然是為了薛家的復大計!只要能拿回我們薛家的江山,犧牲一些人有何不可?我陸懷之怎麼會有你這麼婦人之仁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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