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便是夙塵安了,他寫給公孫止的信件被當場抓獲,若非他抵死不認,一個通敵叛國的名頭便能他瞬間見了閻王。
不過此事仍舊鬧得沸沸揚揚,皇上更是將他罰去了皇家陵寢跪祖宗,這對於一向心高氣傲的夙塵安來說,恐怕比死還難。
最後再說安國公,刑部的人查出他與離國確有書信來往,只是他背後之人是誰,暫且不知。
疑地皺了皺眉,公孫止強撐著坐了起來,男人屈起雙,狹長的狐狸眼噙著一不解,“安國公是何人?我與他並無關係。”
那也就是說,安國公背後的主子另有其人,究竟是誰,能夠瞞著公孫止與他與安國公來往?公孫羽嗎?
“這件事我會再調查,你且好生休息吧,公孫瀾的世,我會告訴他。”公孫止大限將至,沒有必要撒謊,更何況他們已然了一條繩上的螞蚱,對盟友有所保留,無疑是一件愚蠢至極的事。
臨走之前,席輕留下了幾瓶藥丸,這些能夠暫且制公孫止的毒,不至於他喪失了理智。
二人乘著馬車回到了小院,院中,公孫瀾正一臉失落的撐著腦袋,年面上的茫然以及對未來的不確定,都讓他在了一種極度惶恐的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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