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原來是這樣,我們母子不過是你與理國公府博弈的犧牲品,你也莫要打著深的幌子來遮掩你的野心!”
若不是皇上一開始便想對理國公府手,又怎會結識他母親,公孫瀾猜測,皇上或許是想讓母親與皇后姐妹相殘鬧得家宅不寧,只是沒想到皇上自己,會在這場遊戲中上餌。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用力抹了一把臉,公孫瀾笑得渾,毫沒有注意到皇上瞬間蒼白的臉,“你只不過是想為自己這些年來的無能尋找一個藉口罷了,若這樣能讓你好些,那麼便隨你的意吧。”
母親留給他的那半封書信,應當是在慌中匆匆寫下,說淪落到這一步無關乎其他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也不例外。
希公孫瀾不要活在仇恨中,放過他人亦是放過自己,而且,公孫瀾能夠繼續活下去,本不是皇上所說的與理國公府達了協議。
是他母親為他留下了後招,神不知鬼不覺的給皇后下了毒,又服用了千年雪參,這才讓公孫瀾有了價值與活下去的底牌。
“朕知道你不會原諒朕,朕亦沒法再補償你了,這是傳位詔書,阿瀾,這是朕唯一能夠給你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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