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微挑，夙離霄看了眼前方引路的老太監，後者立刻停下腳步，聲音低沉的解釋道：“那些都是罪奴之子，生來罪孽深重，所以一開始便被列了陪葬名單。”
荒唐，區區稚子談何罪孽。
角微抿，席輕收起了眸中的淡然，轉而帶上了些許不贊同，想也沒想的反駁道：“可笑，他們什麼也沒做便被定上罪名，究竟是何人定下的規矩。”
放眼去，落眼中的孩便不下十指之數，在席輕看不到的地方，又有多孩子在苦。
枯槁的麵皮抖了抖，老太監神未變，甚至連語氣都沒有半點起伏，“回小姐，這是祖訓，向來便是如此。”
生活在皇家陵寢的人，早就麻木了，便是有人為他們鳴不平，在皇權的威懾下，還不是不了了之，他們已經失去了所有期待，不會再因旁人的一句話而產生不切實際的嚮往了。
微微一哽，席輕與夙離霄對視一眼，便是後者見慣了生死場面而變得冷的心腸，現下也不由產生了一波。
“你在這裡多久了？”空氣中縈繞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夙離霄輕聲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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