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們可是皇上唯二的親人,看在他們從小養育夙離霄的份上,席輕也不敢怠慢了們。
接收到承恩侯老夫人志得意滿的眼神,跟在後的幾人頓時直了腰桿,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甚至連向席輕行禮都變得敷衍了起來。
“參見皇后娘娘。”
第一次見面,承恩侯老夫人不行跪拜之禮也就罷了,後的婦人以及三位卻僅僅屈膝示意,如此,是看不起席輕的意思嗎?
面上神不變,席輕端起茶盞,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瞥著茶沫,神認真,就像是沒有察覺們行禮一般,直截了當地將們晾在了原地。
底下的陳王妃見狀,立刻掩著笑了起來,“老夫人到底離京多時,連帶著禮儀規矩都忘了不。”
“此次出宮,你可要向皇后娘娘討一個伶俐之人,畢竟這盛京不比別,一不小心衝撞了貴人,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承恩侯府當年生怕先皇后的事連累到他們,連夜上摺子從盛京跑去了慶城,這一走便是將近十年,如今厚著臉皮大搖大擺的回來,明事理的人都猜到這群人是來討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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