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久經歡場的綵姑娘,早就練就了一喜怒不形於的本領。
很快便收斂了自己的緒,衝徐忠出一抹笑容道,“哎呀,瞧奴家,顧著伺候袁公子,倒怠慢了您的這位僕從。這位徐三公子是吧?奴家一人分乏,無法同時伺候你和袁公子。這樣吧,奴家有位好的姐妹,格溫順,人也長得水靈,這就給你上來?”
徐忠擺擺手道:“這個就不必了,徐某是個人,不習慣那種溫水靈的伺候。剛剛聽姑娘跟我家公子說到秦州牧和曹知州,你一人伺候他倆就行,怎麼到我們這裡卻不行了,莫非是瞧不起我們主僕倆不?”
一番話,說得這個綵差點沒氣的吐當場。
什麼做你不習慣溫水靈的伺候?那合著我綵就是個火辣嫵的浪是吧?
還一人同時伺候秦州牧和曹知州倆人!
該死的,你這個混蛋將我綵當什麼人了?那種為了錢可以隨意讓人踐踏的賤貨是吧?
見綵一張俏臉瞬間變得鐵青起來,袁瑩瑩趕出聲打著圓場道:“綵姑娘,我家這個僕人就是個鄙的武夫,向來不懂憐香惜玉,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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