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個大讚，還沒見過這樣糟蹋東西的，把沉香泡水裡。
祁萬掃了一眼燒瓶，拉住賀衍的手腕：“你別走，你聽說K市那個新聞沒？”
“什麼？”賀衍站在祁萬邊，垂眸看著祁萬。賀衍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用下目線帶著笑看人的時候，有種和他本人說不出的違和寵溺。
“就K市那個高階alpha資訊素失控，誤傷了很多人，最後是特警用麻/醉/槍強行放倒帶走的。聽說已經被送醫院強制管控了。”
這個賀衍倒是真沒聽說過，搖了搖被祁萬拽著的手，歪了頭等著祁萬繼續說。
果然上鉤了，祁萬視線掃過賀衍、然後繼續說著：“我看那醫生已給出了建議，就可以配合醫生疏導資訊素有序匯出就可以。咱們不是互助小組嗎？我早上一看到這個新聞，就想到了你。我肯定是不能看著你以後發生這種事，畢竟我是你的互助隊友啊！”
賀衍聽到最後才撥開了祁萬的手，無奈笑著說：“別鬧”
圖窮匕見了屬於是。原來還是資訊素。賀衍在心裡給祁萬了標籤，詭計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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