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帶有曖昧彩的話，讓賀衍不由得一愣，角漫開無奈的笑。
“很害怕資訊素紊嗎？”賀衍從後面擁抱著祁萬，問出了疑問很久的問題。
今天晚上賀衍問出的每一個問題，似乎都是祁萬不怎麼願意面對的問題。每一個問題都會帶來祁萬的一陣沉默。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害怕，有點恐懼，或者說其實我是有點討厭無法控制自己的覺。資訊素是失控的，人卻是很無力的。”
“我沒有辦法控制資訊素，更沒有辦法控制狼狽的自己。”
每一次資訊素紊的時候，祁萬總會想到要不然去做腺封閉手，直接將腺封閉，自己放棄腺，放棄資訊素，也一併放棄oga的份，去做一個怪人，一個不被資訊素社會容納的無abo特徵的人。
他和祁華燦兩個人，大概是互相試探著互相嫉妒著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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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5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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