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尾辮妹子頓尷尬，趕向後了幾步，將手臂從懷裡鬆出來。韋春花見臉，嘻嘻一笑，又手來挽李巖的手臂。
李巖仔細打量，只見脂滿臉，然而再厚的脂也掩不住已經逝去的青春年華，眼角已經可見皺紋，眼神也不再明亮，腰肢比年輕姑娘了不，穿著俗氣的紅緞衫，頭上著一朵更加俗氣的大紅花，這扮相……怎麼說了？也只有瞎了眼的瓢客才能看得上了。
韋春花滿臉陪笑著道：“兩位公子爺是要喝酒還是聽小調？奴家給你們唱個‘相思五更調’下酒可好？”見兩人臉不好看，韋春花立即道：“不喜歡聽這首沒關係，奴家還會‘一紫竹直苗苗’，要不然‘一把扇子七寸長，一人扇風二人涼’……”
聽用急切的語氣陪笑說話，看著期盼客人打賞時那可憐的眼神。李巖長嘆一聲，心中不由得十分難過，他總算是明白了麻花辮妹子為什麼那麼想要贖出媽，韋春花真的已經不適合再做這一行了，若是任由繼續在這裡混下去，不出幾年，也許就會貧病加，最後被一床草蓆裹著抬出去埋掉吧。
李巖手懷，出一張萬兩銀票，啪地一下放在了韋春花的手裡，低聲道：“這些錢你先拿著。”
韋春花接過銀票，展開一看，頓時就是全一抖：“哎呀我的辣塊媽媽，一萬兩？”的聲音一下子就抖了起來：“公子爺，您……您這打賞……奴家……你這是要奴家做什麼？莫不是要把十八般模樣、二十四橋明月夜、玄子三十六式、大江戶四十八散手通通擺一遍？但是……就算這些通通擺十遍，也用不了一萬兩啊。”
馬尾辮妹子聽到這些不堪耳的話，頓時滿臉通紅，暗想：李公子來找這個韋春花，真的是打算花重金來做這些事的？什麼十八般模樣……二十四橋明白夜……呸呸呸……髒死了。
李巖道：“韋姨，你拿著這筆錢，去找老鴇贖，然後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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