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就是貪玩。”林修然搖頭說道。一隻手扶著夏清夢,任把乎乎的靠在自己上。
李子銘點頭,然後過去吩咐傭人將酒分別倒各個小玻璃杯中,供賓客用。對於其它的人,他就沒有理由親自手去斟酒了。
王功也從面前的古裝手裡的托盤上接了一杯兒紅,笑著說道,“難怪尚海人以能夠參加李子銘的宴會為榮,他確實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
林修然點點頭,說道,“和這樣的人打道,一定輕鬆不起來。”
以旁觀者的份評價王功和李子銘的鬥爭時,心裡卻想起了自己在京城的對手姬智泉和遠在國外的姬無林。這兩兄弟又何償是弱者?
端起酒杯正要細細品嚐這杯子裡的極品佳釀時,突然間眼神一凜,大聲喝道,“這酒不能喝。酒中有蛇。”
酒中有蛇?
聽到這句話的人無不有種啼笑皆非的覺。酒中怎麼可能有蛇?有毒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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