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倚窗而坐,沒有拉開遮掩住玻璃窗的竹簾。即便是有人從外面經過,也沒有辦法看到裡面的景。
“當年的事你又解多?”林修然問道。二十二年前的事像是一樁無頭公案,所有親經歷的人都絕口不提。那個時候林修然剛剛出生不久,對那一段歷史完全沒有任何記憶。想要將往事還原,只能從其它的人上著手。
蔡伯用長滿皺紋的手輕輕地著手裡的茶杯,像是陷了對往事地回憶般,神地說道,“二十多年前,我還是李家的保鏢。之後李家大小姐嫁謝家,李老爺子疼這個小兒,便讓我隨著大小姐來到了謝家照顧。”
蔡伯看了林修然一眼,說道,“謝步東這個人心,詭計多端,當年不知道用什麼手段,當上了謝家新一任的家主。而他的第一任妻子,則是來自林家的大小姐,林玉嬋。”
“二十三年前,京城發生劇烈的盪,林玉嬋小姐的親妹妹林玉清背井離鄉的來到尚海,起初謝家堅決反對收留,是玉嬋小姐不顧謝家的反對,態度堅決的將玉清小姐安排在謝家。”
“所以,我對京城發生的事並不悉。只知道玉清被接回來時,面灰暗、神思恍惚,不吃不喝,如無魂行。”
“可是,有一天玉蟬小姐和玉清小姐突然間跑到謝老爺子房間門口跪著,無論任何人勸阻安們都視若末聞,也不發一聲。那時我已是謝老爺子的護衛,知道謝老爺子因為某些事,對玉蟬小姐有些愧疚之的。所以,謝老爺子見到兒媳婦長跪不起,也只是欷噓著抹眼淚。卻沒有答應們的任何要求。”
“直到們姐妹跪了四天三夜,終因勞累過度而昏倒在地時,謝老爺子前去探病,握著玉蟬小姐地手老淚縱橫地說‘對方勢大,我們能奈他何?玉蟬,我不能拖著謝家去給他陪葬啊’。也就是從哪天起,我才猜測到京城的林家可能出事了,玉清小姐千里迢迢的趕到尚海,為得就是請姐姐的夫家幫忙報仇,謝老爺子卻因為擔心家族到迫害而拒絕了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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