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真的對孤半分也無?”
許是秦鍾晚的錯覺,要不然怎麼會看見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眼中閃過傷心呢?
蠕兩下,要是能扯謊就好了,故作平淡的說上一句,對顧司淵毫無慕之心即可。
偏偏,在顧司淵那般專注的注視之下,違背不了本心,說不出那樣狠心的話語。
顧司淵看清了,秦鍾晚面上翻滾的猶豫,他聲音勾起懷念,“孤還記得當初初遇,你解毒的場景,正是在此間客棧。”
“一個弱子居然膽大包天,敢讓我。”
如今想來也是唏噓不已,秦鍾晚不解,“太子殿下,何故提起舊事?”
“你看了孤的子,孤丟了清白,可不得找罪魁禍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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