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
沈辰只覺得一口熱湧上了嚨口，一悲傷衝上了心頭。
林霄用盡最後的力量抬起頭，花般的老臉上綻放出了一個釋懷的笑容：“我——不欠你了。”
“不……你從沒欠過我！”
沈辰踉蹌著向前，想要去擁抱林霄。
“別……”
林霄猛的抬起一隻乾枯的手臂：“這是我的戰場，為一個武者，死在戰場上並不丟人，這是我的榮耀，你，快走！”
“記住我跟你說的話，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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