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耐心正在一點一點消失
凌川不知道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讓柳芽兒這個一直不聲不響的人也會說出討厭肖如玉這樣的話來。
柳芽兒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討厭奉違，討厭當面做人，背後做鬼，討厭在你面前獻殷勤！”
“哪裡奉違了？哪裡又當面做人，背後做鬼了？”凌川的聲音抬高了。
“……”柳芽兒想把肖如玉對的那些點點滴滴的欺負都說出來，雖然不喜歡訴苦，但更不想被肖如玉無緣無故地欺負。
“柳芽兒！”凌川生氣地打斷了：“我長的有眼睛，肖如玉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從生下地，我就看著長大，直到十五歲出國，你認為我用十五年的時間還看不出來一個人的格？
“你說如玉無理取鬧，我相信，你說撒撒潑，我相信，但你要說奉違，當面做人，背後做鬼，我永遠都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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