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我在京華一個人也不認識,要是有人想給我小鞋穿的話,肯定會有一個人站出來保護我。”就在老範馬上走出審訊室門口的時候,秦玉關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他不會傻到要搬出總督政這層關係來吧?!
這是老範和嶽明同時想到的,所以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的看向了秦玉關,問:“為什麼?”
“因為他需要我幫他做件事,沒有我幫他,傅家就不再是現在的傅家了。”秦玉關淡淡的笑著說,一臉的高深莫測……
王希軍非常鬱悶的駕駛著一輛排量的奧拓,彆彆扭扭的從晨區城衛局駛了出來。每當他上這輛和他份不符的奧拓時,心裡都會到憋屈:老頭子啊老頭子,讓你這個億萬富翁的兒子開著這樣一輛只適合保姆開著買菜的車上下班,你也太損了點吧?都什麼社會了,還提倡作為一個人民公僕要勤儉節約?
心裡這樣抱怨著,王希軍嘩啦一下沒好氣的推上四檔併快車道。恰好後面一輛白寶馬追到了奧拓車後,見這輛總價超不過四萬塊錢的奧拓大搖大擺的行駛在快車道上,就不耐煩的摁起了喇叭,催促他要不然快點,要不然一邊讓道。
摁個呀?不就是一輛破寶馬嗎?等老子開出家裡放著那幾輛蘭博基尼法拉利什麼的,看你還敢不敢再這樣囂張!王希軍通過後視鏡比劃著左手的中指做了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依舊大搖大擺慢慢騰騰左搖右晃的佔據著快車道,毫沒有靠右行駛給後面寶馬車讓道的覺悟。
雖說城衛局門前的這條道也是八車道了,但現在正值下班高峰,大街上的汽車就如同過江之鯽那樣的擁,王希軍的這輛奧拓只要不讓道,那輛寶馬車就必須一直跟著他後面。偏偏他還開的這樣穩,比那腳踏車快不了多,這怎麼不讓後面那輛寶馬駕駛員到鬱悶?於是摁了幾聲喇叭,希奧拓能發揚一下禮讓優先的覺悟,沒想到他還更加沉住氣了,而且這傢伙做出那樣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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