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語然沒有再看，給鄒聞淵傳送訊息後就往門口走。
俞夢看著的背影有些失，看的出來，現在的小然已經不需要的關心。
陶語然在路邊等鄒聞淵，順便將放進口袋裡的名片直接扔進了路邊的垃圾箱中。
車子在陶語然面前停下，陶語然坐到車上，面依舊很平靜。
“還是那麼自私。”
陶語然目視前方，似乎在對鄒聞淵說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鄒聞淵看了一眼，沒有出聲，安靜地充當傾聽者。
“我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了，來見我，只不過是想減輕心的負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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