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聞淵無聊地看了半晌孩哭泣，然後就看見一個坐著椅的老婆婆從旁邊過來，小孩連忙乾了臉上的眼淚，像沒事兒人一樣笑盈盈地去幫老人推椅。
那應該就是的外婆吧。
當時鄒聞淵只是覺得這個孩很堅強，沒想到多年以後，竟然了他的人。
陶語然沒有提及的母親，鄒聞淵也沒有詢問。
在那寥寥幾句的夢話中，鄒聞淵猜測到一些原因。
但陶語然最後還是說道：
“媽媽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出國了，杳無音信，跟沒有也沒區別了。我現在都有些記不起來長什麼樣子。”
陶語然帶著些苦笑，又似是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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