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照眼神閃了閃，回道：“臣……跟丟了。”
眾人：“……”
這不說了也等於白說嗎？
嵐嗤笑一聲：“本宮還以為閣主抓到了打散劍修的罪魁禍首，原來不過是虛晃一槍。你說鎮魂塔之際劍修還在，可有法子證明你沒有說謊？不然，若是閣主打散劍修，還在這裡編個黑影混淆視聽，那可如何是好啊？”
“我……”芙照看著陌生的天后，只覺得百口莫辯。
黑影之事本就無憑無據，甚至除之外並無人再說起過，鎮魂塔也是執意要開的，一時間，所有矛頭都指向了。
在百雀湖那幾日，姜冉一直在打聽天后仇家之事，雖然不說，芙照大概也猜到了幾分。
帶瑤宇回蓬萊閣時，就聽他提起過敖麟被“鬼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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