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向芙照時，他眸中竟是一片難得的清明，就連落寞也已被驅散殆盡，唯有邊那抹自嘲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語氣咄咄人道：“尋？我上哪兒尋？憑何份去尋？就算去尋了，又有何理由見我。”
芙照被他問得有些莫名其妙，卻因他窩囊的樣子怒火更盛。
恰巧在這時，珍珠的芒落在文昀微揚的側臉上，將那道未消的紅印照得分外清晰。
愣了一瞬，隨後很快便想明白了緣由。
滿肚子的怒火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在瞬間熄得一乾二淨。
可便覺得不甘，躊躇了片刻，故意挑明道：“我都知道了，丟了姜冉的記憶。”
文昀揚了揚眉梢，並未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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