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小心翼翼地著他，神呆怔，顯然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
顧北急促息著，宛如被拋在岸邊的魚，他努力張開想安兩句，可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只有舊風箱一般殘破嘶啞的氣音。
荊梨手想要他的臉，可下一秒，作僵在半空。
男人把眼睛閉上了。
心臟猛地一窒，呼吸都忘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如斷了線珠子，從眼眶落。
“哥哥不要，不要睡！你睜開眼看看我！”
荊梨聲嘶力竭，抖地捧著顧北溫熱的臉，大腦陣陣發懵，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現實還是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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