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洋一直觀察著的神。
看來這個哥哥，就是生病的癥結所在。
“你哥哥對你不好嗎？”
荊梨搖搖頭，擱在膝頭的雙手不自覺握，指尖陷掌心，縷縷的疼痛襲來。
“他對我很好。”
“就是因為太好了，所以我覺得自己很糟糕。”
翟洋不解：“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荊梨似有些難以啟齒，深吸口氣，慚愧地低下目，眼底泛熱：“因為我對他生出了不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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