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瑾琉,你去尚食局,同上次一般,們到各宮燻艾草,若是們問起,你就說,只因上次小侯爺病故,本宮不放心,怕是宮中還留有些病疫,便再燻一次,以防萬一。”
“是,奴婢這就去。”
我蹙眉頭,“江院正,您先退下吧,此次出來的久了,莫要讓別人懷疑了去,這裡有本宮看著就好,你只需每日早晚來看一下。”
“是,老臣告退。”
“喜子,你速速派人去那些朝臣家中,告訴他們,這些日子不必上朝,若是問了緣故,就說皇上染了風寒。”“不可!”
母親一聲厲喝,“兒,前不久郢兒病故,此時若說皇上染了風寒,那麼定會有人猜測,說皇上,是染上了天花,且這會兒宮中上下,還在燻艾草,這就更人懷疑,你若是真的說皇上染病,那豈不是不打自招”
我似有所悟,這一切的一切,若說只是巧合,怕是連我自己都半信半疑。
“黃河決堤,陳政病故,水災氾濫,與其說皇上是染上風寒,倒不如說他是駕親赴河南治水,這樣一來,即便是朝中有人覬覦皇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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