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福村的牛,站在了後山上的葡萄藤子下面,搖著扇,看著這其樂融融的橫山村村民,在這山腳下搭著帳篷灶臺吃大鍋飯,喝大碗酒,心裡不由得一陣不爽。
“這他嗎的橫山村是走了什麼狗屎運,鳥不拉屎的地兒多年連癟黃瓜都長不出來一隻,怎麼就給整了個大收了?”牛氣呼呼的說道。
“不知道啊,說來也怪了,上次好像這橫山村給下了一場雨,之後就這樣了,蔬菜也長出來了,這藥材也長出來了,真奇了怪了。”此刻的一個跟班說道。
“丫的,什麼鬼,老子才不信呢,下雨,那咱們的村子怎麼沒長這樣,這雨還偏心不?”此刻的牛說道。
“牛村長,你還真別不信,這雨還真邪門,就落在了這橫山村的地兒裡,咱們的地兒裡第二天一大早,還是乾的,你說奇怪不奇怪?”邊的幾個跟班說道。
“我才不信這什麼邪乎的玩意兒呢,你們給我盯著點兒,這張二柱,準是給地兒里弄了什麼激素料之類的,打死我也不信這橫山村能長出這麼好的莊稼出來。”牛憤憤的說道。
上次自從自己被張二柱,鎮長給整了之後,牛的心裡一直就不舒服。
一直在想找機會,報復橫山村,只是迫於鎮長李詩畫的力,牛也沒敢怎麼作為,只能暗地裡在觀察,想知道這橫山村究竟是怎麼一下子就這麼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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