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鍾石目落在白畫的臉上,角上挑,“現在磨練他的意志,是增加了他們以後在戰場上生存下來的機會,難道白小姐有興趣干涉我的任務?”
白畫不知道如何反駁他。
沒想到,僅僅是五年的時間,厲鍾石竟然就如此的腹黑,會算計
很不爽,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別過頭來繼續看著窗外風景。
很快,張曼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靠,那個該死的厲中將,這樣的天氣竟然還要訓練,讓我們全醫生在辦公室待命,真是無語了,幸虧當時你沒和他……
白畫的心頓時被揪了起來
不想讓厲鍾石知道曾經發生的那些事,連忙開口說著,“好了好了,不要生氣,工作要,你先你先好好上班,等不忙了,我們再約。”
“好,知道了,我們這裡很嚴格,我是躲在角落裡給你打電話的,先掛了啊,”張曼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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