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中間的良心呢？”
“我能讓人殺人，也能讓人救人；我能讓他們做人炸彈，也能讓他們支援災區；我能用錢買賣軍火，殺人越貨；也能用錢捐助慈善，救助難民。我管不了人的心，心是個冰冷的玩意兒，四合幫八萬員，都不一樣。”
“你不會是想一筆勾銷吧。”齊天笑著說，他和崔胖子杯，又與款舉杯示意。
款微舉酒杯，搖頭，“如果一筆勾銷，四合幫的威名怎麼辦？四合幫的威名是打出來，狠出來的，我們退步，就會有無數的員飛走信仰四合幫的心。無論對錯，四合幫都要贏，你可以孤家寡人，或者上有老下有下，但四合幫八萬人輸不起。”
齊天一飲而盡，款的話非常誠懇。“那好，直到任何一方倒下。”他說，倒扣酒杯在桌上。
“這麼多年，我見多了這樣的豪言壯語，一個人再厲害有什麼用呢？子彈的數量有用盡時需要換彈夾，人的力量有疲憊時需要休息，鐵打的人都會生鏽，你說做的人會怎麼樣？”款說。
他渾上下不無自信，頓了幾秒，他說，“八萬人，在晉京什麼都不算，晉京常住人口兩千五百萬，八萬人九牛一。可八萬人聚齊在一起呢？四合幫是最好的例子，八萬人可以等待神槍手換彈夾時打掉他的門牙，掰折他的手指，可他能殺幾個？八萬人可以一湧而上對付練武幾十年的高手，他們能做什麼？武功再高也怕人堆，只要近了，屁都不是。”說到這，款的語氣有些落寞。
“你覺得自己勝算多大？”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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