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了我？”何瓊輕聲詢問，可心裡明白，如果不是鍾文濤，早就死掉了。
“你是被西門暖的人抓走的？”鍾文濤輕聲詢問。
“對。”何瓊有點苦：“虧我以為他是我的師兄，會記得以前的分，結果……他只看利益，居然跟我父親合作，我差點就了水泥牆，還真是可笑，我應該聽你的，如果聽你的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你確定是你父親做的？”程有點意外。
虎毒不食子，何千不至於如此吧？
何瓊搖搖頭，只覺得非常苦：“我做了很多事徹底侵犯了他的底線，他不容忍我了。”
“比如？”程很好奇。
“蔣息的事，還有他中毒的事，都是我做的。”何瓊忽然笑了：“要是我發現我兒為了讓我死的早一點給我下毒，我也會殺了，我不怪我父親，是我技不如人，不過他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殺死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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