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濤有點明白了，這恐怕是以前嘲笑過西門月的人，那些嘲笑的話，都被西門月記在心裡，經年累月，西門月就全都記住了。
這是一種折磨，也不敢忘。
“你先起來，你就是西門月啊。”鍾文濤輕聲開口，也在試探西門月的緒到底會有多差。
“我不是！我們不是疤痕妖怪！”
“就是，西門月才是妖怪呢。”
“咱們沒有疤痕，不跟一起玩……”
……
短短一瞬間，西門月的眼神、神態、聲音全都轉換了好幾個人，完全嚇到了周圍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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