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那你們說怎麼辦。”
蘇搖塵有些氣結：“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是不甘心。”
屋子裡一片沉寂，韓玲都覺得自己盤子中的螃蟹不香了。
忽然，柳如茵眼睛一亮，問道：“韓玲，鑫湖醫藥在售賣的同時，債權也會一併出售嗎？”
“等我問問。”
韓玲對這個語很陌生，當場就打了一個電話。
“債權也會一併出售，沒有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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