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焦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人，他眉頭微皺。
“誰？”鄧展問道。
“秦朗。”
“和蘇言不對付的秦朗？他這會兒打電話來做什麼？”
鄧展臉不太好看，示意焦航開啟擴音。
電話剛接通，那頭秦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焦先生，你好，好久沒聯絡了。”
焦航扯出笑容：“秦老師，不知道你聯絡我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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